#MacBookAir

M5 MacBook Air 平时 S 核可以跑到 4.5GHz，看上去游刃有余；可「我只是觉得 M5 MacBook Air 一旦遇到过热降频的问题，就会变得非常卡顿」。没有风扇的机器，平时和极限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

我对 Air 没有风扇这件事，看法前后换过两次。2022 年 M2 Air 换上新模具，我在群里说「M2 MacBook Air 换模具后没有风扇的弊端原形毕露」。到了 2024 年底，事情反过来了：「说实话没有风扇是我从 MacBook Pro 14 “升级”到 MacBook Air 15 的原因之一」。升级两个字我自己加了引号，因为换来的是安静，不是性能。

到了 M5 这一代，我担心的又回到了降频。安静是真的，日常够用也是真的，可负载一越过那条线，卡顿就会让人想起 2022 年那句「原形毕露」。

「我发现 MacBook Air 好像同一时间只能连一个雷电硬盘盒？」第二个插上去就是不认。我先怀疑是供电，改用 MagSafe 口供电再试，结果一样。

我的猜测是端口有等级。iPad 那边早就等级森严：「iPad Pro 的 C 口可以输出 15W、Air 或者数字系列输出 7.5W，然后 iPhone 统一 4.5W」。Mac 台式机也写得清楚，「像 Mac mini 就明朗许多，后面三个 C 口是 15W、前面两个 C 口是 7.5W」。

麻烦在笔记本。「但是官方的《Apple 设备配件设计准则》没有列出 MacBook 的，我不敢下结论」。我只知道 Neo 两个口都能输出 15W，但显然不是各自独立的，单独接一个 USB 移动硬盘没问题，两个就未必。照这个思路，就算是 MacBook Pro，假如硬盘盒不是双模的，大概也只能接一个雷电硬盘盒。准则里关于笔记本的那句用的是 may，顾名思义就是可选的。这大概又是 Mac 台式机和笔记本之间的一个区别。

2022 年夏天我在群里说：「纵观 Apple 的产品线，有一个很明显的 Air 现象或者说 Air 悖论」。Air 级的产品往往是上一代 Pro 的下放，配置不如 Pro，却最受大众欢迎。当时举的例子不是 Mac，而是手机：「iPhone 13 某种意义上就是 iPhone 的 Air，尽管跟 Pro 只差 2k，而且差了很多配置，但不妨碍 13 受大众欢迎」。唯一的例外是 AirPods 3，跟 Pro 打折后的价格拉不开差距，反而没有 Pro 好卖。

四年后轮到我自己当这个“大众”。换上 15 寸 MacBook Air M5，第一反应是「蛮惊喜的，感觉比之前背 16 寸 MacBook Pro 强」。理由很具体：「M5 这次有 M3 Pro 的水平，也就是比 2 年前的 16 寸强」，硬盘也来到 7500MB/s，比 M4 Pro 还快。

我的结论跟 2022 年差不多：「Neo 大家只是看个热闹，Air 大家用真金实银买单」。

「Hello from the 15-inch MacBook Air with the M5 chip」。新机到手这天，我把 M 系列的 Geekbench 成绩排成了一张表。

结论是：「M5 的 CPU 多核超过 M3 Pro，略逊于 M1 Ultra；GPU 超过 M1 Pro，略逊于 M3 Pro 和 M2 Pro」。2024 年我总结过追赶节奏，「时隔两年之后，MacBook Pro 追上了两年前 Mac Studio 的性能？」这次轮到 Air：「对于一台 15 寸 MBA 来说，这是第一次达到跟（2 年前的）16 寸 MBP 同样的芯片性能，甚至在有些方面更好」。

M3 Pro 被追上，2023 年我说是刀法：「不幸言中，通过收回 M3 Pro 的 2 颗性能核心和一路内存控制器来彰显 M3 Max 的遥遥领先」。现在说法温和些：「M3 Pro 侧重省电而 M3 Max 强调性能，走差异化路线」。

我手上有「一块 4TB 的 TB 4 硬盘盒，另一块 4TB 的 TB 5 硬盘盒」，这次换 M5 MacBook Air，还是决定加钱上大硬盘：「放在以前还有一点点犹豫，但是现在有国补的话，总比拖个移动硬盘强」。

触发点是「因为我发现 512GB 的 Neo 用起来比 256GB 的 M3 Air 要舒服」。速度也站在内置这边，「因为 MBA 只有 TB 4，所以外置硬盘不可能做到 7500MB/s 的速度」。

2022 年我就说过「相对来讲移动设备我更愿意付这个溢价，毕竟拖着一个移动硬盘四处走是很麻烦的」。四年后才真的为它付钱。

2022 年 M2 Air 换模具涨价，M1 Air 原价留在产品线里。我当时说「其实我认同一个观点，M1 MacBook Air 价格不变是一种慈善」，因为「2022 年 7999 能买来的东西是比 2020 年 7999 能买来的东西少的」。

M2 Air 贵出的部分我也算过：「M2MBA 比 M1MBA 相同配置贵的 ¥1400，至少保证多一年的系统更新」。买新模具，有一部分钱买的是支持周期。

四年后这个价位又热闹起来，传闻林檎要推一台廉价版 MacBook（搭载 A18 Pro，2025 年 6 月起就有线索）。M1 Air 守过的价位，要换一台新机器来守了。

最便宜的那一档，往往不是给你买的，是给你看的。

2022 年 M2 MacBook Air 的 256GB 版本只用了一颗 NAND，「现在变成单个 256GB NAND 等于两个 128GB NAND」，读写比上一代还慢。我当时的判断是：「或者说，8+256 充当了锚，星巴克里面的依云矿泉水，实际上真正的入门款是 8+512」。依云摆在冰柜里，是为了让旁边的饮料显得便宜。

后来这招越用越细。M4 iPad Pro 低容量版只给 8GB 内存，2024 年 11 月 Mac 全线升到 16GB 那天，我连发两句：「本来 M4 iPad Pro 丐版把 12GB 内存阉割成 8GB 内存还是可以辩护的」，「现在看到 Mac 全线 16GB 内存，加量不加价，坐不住了」。丐版给多少，从来看产品线要衬托谁。

N3B 是第一代 3nm，只有 A17 Pro 和 M3 家族用过，后面的 A18、M4 都转到了 N3E。所以去年 11 月我在群里问：「你想想为什么 iPad mini 7 还要使用孤儿工艺的 N3B 的 A17 Pro」。

过了几天，我把 M3 MacBook Air 也拉进来一起想：「我后来想了下，MacBook Air 和 iPad mini 7 继续采用 N3B 的 M3 和 A17 Pro 这个局面应该不能用“清库存”来解释吧？」。

一年后看，两台机器走了不同的路。MacBook Air 今年 3 月换上 M4，离开了 N3B；iPad mini 7 到现在还是 A17 Pro。问题还挂着，但名单短了一半：孤儿工艺最后的守门人，是最小的那台 iPad。

M2 MacBook Air 在店里上手那天，我得出一个有点拧巴的结论：「至于 MBA，我认为 6 月发布会压根就没发布 MacBook Air，而是 MacBook Pro 13 的两种变体」。楔形没了，机身前后一样厚，刘海和 MagSafe 都来了，它不再是那台「最薄的 Mac」。

再往下想，设计思路也对得上：「发现 M2MBA 其实就是 Touch Bar 世代 MBP 设计理念的延续嘛」。平整的机身、四四方方的轮廓，是 2016 年那代 Pro 的语言，只是拿掉了 Touch Bar 和风扇。

当时我还说：「可是 M2MBA 跟 M2MBP 的定位真的很像，哪天 M2MBP 下架由 M2MBA 继任新一代 MBP13 都没问题」。前半句后来应验了，2023 年 10 月 13 寸 Pro 退场；后半句没有，接班的是 M3 的 14 寸 MacBook Pro 入门款，Air 还是 Air。

「M4 MacBook Air 又让我嗅到了 M4 Mac mini 的气息」。去年的 M4 Mac mini 靠的不是芯片，而是 16GB 起步加上一个让人意外的价格；这次 M4 Air 也是 16GB 起步，起售价还降了 100 美元。

照着发布会的话术去讲，能讲的东西我列过一遍：「M4 单核性能强、离电性能优秀，M4 MacBook Air 与 M4 MacBook Pro 的价格拉开了，M4 MacBook Air 可以外接两台显示器……不过这些都很无聊」。这些都没错，只是讲出来没有新意。

比较 M3 和 M4 时有个容易混的地方：两者都有 10 核 GPU 的配置，可跑 Geekbench CPU 测试时，差距来自 CPU，「CPU 方面，M4 确实比 M3 多了两个 E 核」。M3 是 4 个性能核加 4 个能效核，M4 Air 是 4 加 6，拿 GPU 核数去解释 CPU 跑分就对不上了。

去年 11 月我给 M4 Air 划过一个时间窗：「MacBook Air 总是会推出 M4 版本的嘛，或早或晚的事，最快在明年 3 月，最晚在后年 6 月」。昨天它来了，正好落在下限。库克提前在 X 上发了一句 There's something in the air，时隔 17 年，又把 2008 年乔布斯那句开场白搬了出来。

同一天我还担心过另一件事：「我觉得 MacBook Air 产品线可能会重演长期停更的历史，为 MacBook 让路」。M3 Air 才卖了一年，M4 就接上了，至少这一轮没有停更。

颜色那条落空了。前天我说「我的猜测是，M4 MacBook Air 最大的惊喜在于玫瑰金限时返场」，结果新颜色是天蓝色，换下的是深空灰，星光和午夜都留着。起售价倒是降了 100 美元，16GB 内存起步。国行起售 7999 元，比上一代便宜 1000 元。

「我的猜测是，M4 MacBook Air 最大的惊喜在于玫瑰金限时返场」。理由不复杂：模具没变，同一套外观已经卖了两代，芯片之外能制造新鲜感的只剩颜色。

具体怎么换，我是这样推的：「另外星光色可能会被替换成玫瑰金色，特别是 Series 10 取消了星光色」。午夜色去留难说，毕竟「午夜色始终没有克服掉漆和沾指纹的问题」；深空黑大概会继续留给 Pro。性能上的看点在刀法，比如 IO 跟芯片绑定，像 8 核 CPU 的 M4 iMac 就没有标 Thunderbolt 4。

2021 年新 MacBook Pro 出来时，我开玩笑说「所以银色跟深空灰色是强者的颜色，而星光色跟午夜色是弱者的颜色」。玫瑰金不在这套强弱划分里，押中了算 Air 的惊喜，押错了照样记账。

去年 11 月我换了一套思路，「因为转向 Mac mini + MacBook Air 双持策略不得不添加授权数了」。软件授权多了一份，换来的是两台各司其职的机器。

对随身那台，我的要求很具体：「我要的就是 15 寸的屏幕，1.5kg 上下的重量，18 小时左右的续航」。我也问过自己：「M4 Pro Mac mini + M3 MacBook Air 的预算我当然可以搞一台 16 英寸 M4 Pro 的 MacBook Pro 了，问题是有必要吗？」实际的约束往往很琐碎，「15 英寸勉强可以塞进为 14 英寸 MacBook Pro 而设的双肩包里，16 英寸我又要换一整套了」。

算重量的时候我自己也笑了，「我刚刚才意识到 0.73kg + 1.51kg 也就比 2.14kg 少了 100g」。两台加起来几乎就是一台 16 寸，区别在于出门只背其中的 1.51kg。性能留在家里也够得着：「确实是 MacBook Air 通过 5G 网络连回去家里的 Mac mini，并且启用 High Performance mode」。随身的那台负责轻，家里的那台负责重，一台机器不必同时做到两件事。

两条传闻撞在了一起：MacBook Air 换 M4，iPad Air 换 M3。我的直觉是「我觉得 MacBook Air 换 M4 跟 iPad Air 换 M3 必有一个是假信息」。

MacBook Air 这边，我本来就不急。去年 11 月我还在问「你觉得 MacBook Air 会很快推出 M4 版本吗，考虑到 M2 和 M1 隔了很久，M3 跟 M2 13 寸也隔了很久」；到了 12 月底，时间表被说得更具体，「MacBook Air 的话，看 Mark Gurman 的意思，明年 1 月底上 M4」。如今 1 月快过完了，新 Air 还没有动静。

iPad Air 那边更有意思。「Air 6 目前是唯一一款兼容老妙控键盘，摄像头却在长边以及支持 Apple Pencil Pro 的 iPad」，它一只脚踩在旧配件上，一只脚踩在新规格上。所以下一代的问题不只是换哪颗芯片，而是「不知道下一代 Air 会朝 iPad 靠拢还是朝 Pro 靠拢」。